亵裤脱到一半,那丑陋的巨根突突的弹了出来,狰狞的前端已然湿滑,膨胀到了一定程度,可怕的叫人无端端忐忑起来,段霄光的脑中升起一段不好的回忆,他心脏砰砰直跳,想到这东西插进过他的穴里,就难受的要命,后背瑟缩了一下,说道:“我不弄了,我不喜欢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段霄光还没开始就起了退缩的念头,凌星阑心中大为不悦,强扯起他的大腿,将其抗在肩上,往回一拉,尺寸惊人的鸡巴抵在雌穴的外缘缓缓蹭弄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破皮红肿的花心被巨大粗长的肉刃刮的刺痛不已,段霄光心里又怕又恼,用手捂住穴,不住的推搡着往里下压的鸡巴,气道:“你怎么这样啊,我都说我不弄了,走开……你走开!”

        连着被阻挠了三四次,就算是圣人也该发脾气了,凌星阑原本还算得上是有耐心的,如今却是憋了一肚子火,强忍着没有发出来,他还想着段霄光才开苞不久,至少应该给他点缓冲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段霄光明显是给点颜色就得寸进尺的主,见凌星阑没恼他,也未制止他的动作,性情一下子霸道起来,不但挣扎着要从凌星阑身下起来,还气鼓鼓的说道:“让我起来,你再不放开我,我就……我就不喜欢你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星阑本想质问段霄光不喜欢他还想喜欢谁,话未张口,忽地忆起段霄光前几日还说同温辰逸共浴过,这家伙说不定浑身上下都被人看了个精光,心里大为恼火,想着,才不见了一两个时辰,段霄光就被人骗的脱了衣服,哪天他不在身边的时候,岂不是穴都让人给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这温辰逸是他父亲的弟子,多少秉持着皇城的气量与风度,不曾做过逾矩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若真有其事,那此刻压在段霄光身上的该是谁?

        问题的答案已了然于心,虽是猜想,却也实实在在刺痛了凌星阑的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 段霄光对他究竟是何情感呢,爱意一定谈不上,凭他目前的认知,不把感情和依恋混淆在一起就不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因为失忆后第一眼见到的是他吗,那么,这样说来,是不是换做谁都没关系,凌星阑只是在合适的时机碰巧出现,又碰巧与其发生了亲密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,坠崖的时候,段霄光遇上的是另一个人,那个人的做法同凌星阑一般无二,段霄光也会像信任他一样信任另一个人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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