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镇抱着手臂,不急也不恼,用一种看戏的眼神看着他道:“你好像忘了,就算你把它的心也一并剖开,也不会因此伤到我分毫,痛的只会是罗雪骄,不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啧啧,”凌星阑轻轻抚摸着这条蛇的鳞片,伏在它身上说道:“听见他说的话了吗,你在他心里连工具都算不上,别说是蛇胆了,连你的心都在他眼里一文不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奇在地上剧烈的扭动了一下,两个蛇头都争先恐后的扑到罗镇的面前,那两双黄金的蛇瞳充斥着汹涌的悲伤,它们的蛇信子温柔的伸向罗镇的身侧,试图从中感受到一丝丝主人的友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声鹰鸣声在他们的上空响起,罗镇推开了那黏腻烦人的蛇信,对着上空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,下一秒,他就摘下了手中的戒指,丢在了地上,冷冷道:“没时间陪你们玩了,我还有更重要的事,这条蛇你想要的话就留给你,下次见面,你可没这么好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一只巨鹰冲了下来,巨鹰背上的人一把拉起了罗镇,将他带到了背上,又一声鹰鸣声响起,随着几道翅膀挥动的风声划过,那只巨鹰已在一瞬间消失在无边际的天空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跑的真快,”凌星阑转过头,看向已经奄奄一息的阿奇,道:“看起来,你好像已经被彻底抛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蛇头都耷拉在地面上,没有再动弹,凌星阑捡起地上的戒指,顺手就揣到了怀里,然后解开了不远处树旁边的法阵。

        段霄光第一时间冲了出来,扑到了他身上察看他身上的伤,凌星阑用手摸了摸他的脸,忽然意识到自己身上很脏,念了个净身咒,身上立刻变干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还是他第一次,真真切切的摸到段霄光的实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星阑无法控制自己心中的躁动,忍不住就搂着段霄光的腰亲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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