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揉穴原本只是为了正常消肿,但不知为什么,凌星阑摸着摸着就摸出了一手水,湿答答的直往下掉,雌穴从原来的柔软羞涩变得主动讨好起来,一张一合的套弄着凌星阑干净漂亮的手指。
听见床上段霄光逐渐哼哼了起来,凌星阑预感到大事不妙,因为他那根一直都沉寂于胯间的巨物忽然之间闻着味儿苏醒了,他连忙抽回手,悬崖勒马,脑中愈加奇怪的念头慢慢涌现出来,他紧急在心底默念了一遍清心咒,深呼吸了好几遍,终于勉强清醒过来。
段霄光觉得还不够,眼神迷茫的从枕头里抬起了头,凌星阑回避了他的目光,抓来另一套衣服丢给他,匆匆出了房门,在门外道:“赶紧换,我在楼下等你。”
呆呆的拿着手中的衣服,段霄光觉得自己秘处还在一直流水,渴望有什么东西来碰一碰才好,他想到凌星阑那双漂亮的骨节分明的手,他喜欢那双手,只喜欢凌星阑用那双手碰他,光是想象凌星阑用那双手在他雌穴里轻轻插弄的样子,段霄光就感觉身体内部一股暖潮袭来,一股白液也随之从穴里喷射出来。
弄脏床单了,段霄光觉得很内疚,擦了半天都没有擦干净,也只好先放着了,他慢慢套上床上的新衣服,上面也有些地方被弄湿了,但是不仔细看的话应该看不出来。
下楼的时候,凌星阑已经牵着马在门口等他许久了,见他出来,便要先扶他上马,但段霄光的身体却自己动了起来,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记忆苏醒了一部分,居然在一瞬间利落的完成了上马的动作,很是娴熟的牵起了缰绳。
凌星阑有点惊讶,但想到前些年见段霄光时,他骑在马上骄傲肆意的样子,心里也对此了然了几分,便也没说什么。
两人策马奔驰了接近一整天,终于在傍晚时分来到了罗家堡附近。
这里守卫森严,贸然闯入肯定是不行,凌星阑把累了一天的马系在了一片草地旁,用灵力将自己和段霄光的身影伪装起来,不是高阶修仙者,轻易看不出来他们在哪里。
本来打算御剑进去,但剑身无法隐藏,且两人不太方便,凌星阑让段霄光现在原地等候,他先去里面探探虚实,起码要知道罗雪娇如今修炼到了什么程度。
好在师门的基础功没有白练,凌星阑飞檐走壁的功夫还扎实,轻松几个飞跃到了主楼的一侧屋顶。
他掀开几片瓦片,小心翼翼的往里看去,发现这个屋子实在过于冷清,简直不像活人的房间,思索了一下,可能是已经过世的老夫人的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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