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为生门,入生门者,若有所求,请携碧潭蛇鳞求见,”段霄光念完碑石上的话,感觉很是奇怪,扭头看向凌星阑,问:“我们要去的地方就是生门吗,为什么还要拿东西给他才能去啊?”
“进渡生谷的路有两条,这里是最近的一条,虽然被称为生门,却比称为死门的那条路危险得多,也多了一条求见的附加条件,但与另一条路不同的是,完成条件后,就会出现能直接进入渡生谷的传送阵,可以在最短的时间里见到那位隐居已久的蛊师。”
凌星阑又看了一眼碑石上的字,记住上面所写的内容后,握紧段霄光的手,开始寻找这屏障最薄弱的地方在哪里。
“那我们为什么不去另外一条路,这条路听着好麻烦,”段霄光不是很理解他的话,加上站了一会儿后,私处胀痛的地方又开始难受了起来,慢慢地脸上就有点不高兴了,问:“还要走多久啊?”
察觉到段霄光语气不大对劲,凌星阑将注意力放回到他身上,轻声问:“怎么了,是刚刚擦药的地方还痛吗?”
“也不是痛,就是……有点不舒服,我觉得那里擦了药也还是胀胀的,没有变回之前的样子,会不会是你射得太多,把它撑坏了?”
段霄光说这话时很认真,甚至还是思索了一下后才开口的,说完,又郁闷地扯了扯亵裤,用商量的语气和凌星阑说:“以后,可不可以不插那么多次,只要把水射进来就好了,我不想把这里撑坏,你那里太大了……”
听到这里,凌星阑耳尖微红,只能庆幸他们所在的地方并没有其他人,要不然,他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同旁人解释段霄光的这句话。
“不会坏的,方才我替你看过的,只是肿了点,再擦几天药就好了,”凌星阑轻轻摩挲着他的手心,只觉得心里想要把段霄光藏起来的念头更强烈了,停下摩挲的动作,慢慢捏紧了段霄光的手,认真道:“这话以后只能和我说,不能让其他人听见,知道吗?”
“好吧。”
段霄光撇了撇嘴:“可是我也没有和别人说啊。”
“我知道,”凌星阑往前凑近了几分,亲了下他的唇角,说:“以后也这样乖乖的话,可以奖励你亲一下,这样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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