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在途经一个陡坡时,猛地震了好几下,让凌星阑没费什么力就将鸡巴深顶进雌穴里的最深处,龟头都已经戳到了宫腔口,肏得段霄光不断仰头,眼神逐渐迷茫,呻吟声克制不住地从喉间溢出来,在晃动中只能紧抓住面前唯一的支撑点。
他紧搂着凌星阑的脖子不放,喘气声越来越重,酥麻又胀痛的感觉由体内蔓延至全身,让段霄光在这场愈来愈猛烈的交合里,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,却因为认知的不足还搞不清楚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潜意识里,段霄光是把这当作是和凌星阑亲密接触的游戏的,之前玩好了的奖励就是和凌星阑亲嘴,所以在不弄痛的情况下,他是很乐意和凌星阑这么做的,有些时候,星阑也会插到某处痒痒的地方,顶得他很舒服。
像现在这样,鸡巴在噗嗤噗嗤地往上捣弄得的过程中,又故意往靠近阴蒂的位置狠狠摩擦了几下,段霄光几乎是一瞬间就战栗了起来,健壮的大腿不住发颤,含着鸡巴的雌穴也因此溢出了汁水,顺着茎身凸起的青筋一丝丝流下,饱满结实的臀部被抓成各式各样色情的形状,肏干的速度快到能看到残影。
尺寸狰狞的鸡巴把原本幼小到连手指都插不进的雌穴撑得满满当当,视觉上总给人一种要插坏了的错觉,在抽插的间隙,将里面的汁水统统都榨了出来,溅射在两人的衣摆上。
交合的动作随着马车晃动的频率变得越来越快,插到后面,段霄光几乎整个人都瘫在凌星阑的身上,紧抓着对方的肩膀,在猛烈的肏干下大汗淋漓地晃着屁股,爽到眼神都开始涣散起来,视线里只剩下凌星阑绯红的脸,耳边也只能听见啪啪啪的肏穴声和彼此沉重的呼吸声。
也不知道这场交合持续了多长时间,到外面天色隐约亮起来的时候,凌星阑才往里面射了两泡精水,之后没多久又将他按在车厢角落里掰开了大腿,扛在肩上将重新硬起来鸡巴又插了进去。
时间一长,段霄光就觉得穴被插得有点痛也有点麻麻的,加上凌星阑又像之前那样射了好多水进去,他觉得不喜欢,便排斥地开始抵抗起来,捂着被插到艳红外翻的雌穴,不断往后退,想把那根又大又难看的鸡巴拔出去。
“不要,不哈啊……我,不要插了……”
但不管他怎么躲,怎么努力将鸡巴从穴里吐出来,都会被抓着屁股重新用力地顶回去,被操得呜咽了几声,以跪趴的姿势被抬高了屁股,狠狠地肏干起来。
凌星阑钳制住他的腰身,贴在后脖颈处,不断舔舐着他的汗水,胯下挺干的速度愈来愈快,将底下人幼小的花唇挤到两边,粗大的鸡巴径直插到最深处,如打桩似的一刻都不曾停歇,摩擦到里面的穴肉火辣辣的疼,高频率的性爱让段霄光有点受不住了,呻吟声渐渐带了些哭腔,呜咽着喊道:“好疼,哈啊……这,插太,太久了……不要了,我不要哈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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