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差不多了,你们该走了,剩下的,我自己解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星阑预感到唐景峰要做什么,只是不太确定,他想过最快离开的时间可能是明早之前,却没想过会是现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记得,神宗阁没有通行令牌是不能在宵禁时间出入大门的,”说这话是因为,凌星阑预感到萧云霁会在附近守着,要想不被发现,就得有其他办法出去才行,而唯一知道神宗阁其他出口在哪儿的人,就是极其熟悉地形的唐景峰,他思索了下,又开口道:“如果有其他出口能直接到山下的话,就再好不过了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想去山下吗,用不着那么麻烦,我可以给你们画一个小的传送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景峰将凌星阑手中的天霄剑拿过来,直接划破了手掌心,而后半跪下来,用鲜血在地上开始描画阵法的图案,边画边道:“你记好步骤,之后或许用得上,说来好笑,这还是你父亲当年教给我的,他原本只是闹着玩,没想到随手画出来的阵法居然有用,也算是阴差阳错,当年,他教给我,如今,我教给他的儿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”凌星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动作,握紧段霄光的手,说:“我会记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阵法将要画完之际,唐景峰动作顿了一下,似是感应到什么,接着便加快速度将最后一处补上,用灵力催动阵法成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唐景峰就将他们二人一起扯到了阵法中间,把天霄剑还给了凌星阑,叮嘱道:“方才的步骤都记住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记住了,”凌星阑这时也听见门外愈来愈近的脚步声,心里知道是叶宣回来了,想起一颗丹药的作用可能不足以让唐景峰维持太久的清醒,便迅速从戒指里拿出另外一颗,交到唐景峰手上,说:“唐叔,这是剩下的药,收好了,不出意外的话,吃下后应该还能想起其他事情来,还有,关于应元尘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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