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星阑屏住呼吸,不知一颗丹药是否能让唐景峰想起从前的部分记忆,莫名有种在和上天对赌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睁开眼睛后,唐景峰边撑着身子半坐起来,边打量四周,最后将目光停留在凌星阑的脸上,神色与方才有些不同,看着像是沉稳了不少,他低头看了眼手上的勒痕,又回过头瞧了瞧床头的印记,喃喃道:“真是做了不少荒唐事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意识到对方可能想起了些什么,凌星阑不想浪费时间,立刻上前追问:“你想起来什么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凌星阑,”唐景峰念完这三个字后,看着面前人的脸,觉得他眉眼像月筠,神态和性格又同旧友有几分相似,一时间恍惚了起来,以为自己在和凌阳舒说话,缓过神后,才开口道:“想起了一些在渡劫前的事,有什么要问的,你就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渡劫前?那你,已经不记得渡劫后发生过什么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值得我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景峰说到这时语冷:“方才你说的话,我也是不信的,应元尘根本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,他自私透顶,先是在我渡劫时趁机偷走我的法器,致使我被雷劫重伤,之后又溜进神宗阁内拿走疗伤的圣药,被长老发现还死不悔改,一早就被驱逐出了神宗阁,怎么会还惦记着我这个所谓的道侣?”

        凌星阑心生疑虑,觉得这和他所了解的版本不太一样,在动摇的刹那,他想起昨晚的梦境,又觉得事实可能并非唐景峰说的那样,试探道:“这是你亲眼所见,还是旁人告诉你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重伤以后,我就被长老救了回来,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,但神宗阁的几位长老都是看着我长大的,怎么可能为这些事情同我撒谎,况且,我的法器丢失,神宗阁圣药被盗都是事实,这一点怎么辩驳?”

        没等凌星阑回答,唐景峰又道:“算了,这些陈年旧事,不提也罢,你来这里,也不是为了和我讲这些私事的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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