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晚了还不睡!”白夏莲看不惯赵白河嬉皮笑脸,管他三七二十一先骂一顿再说。可转念一想,家里闹这么大动静,人醒了也是没办法的事,于是白夏莲又问:“檐檐醒了没?你问下他吃不吃夜宵!”
“吃,我们都要吃!”
赵白河朝着母亲喊话,还不忘回头看一眼正换着床单的贤惠表弟。他屁股还很痛,却觉得自己真要幸福死了。
怎么能过得这么幸福呢。
他一时摁不下心中欢喜,从身后对着表弟便是一个熊抱,在表弟侧脸上一阵狂风暴雨猛亲起来。
周檐羞得不行,憋红了脸结巴道“你干什么,你干什么”,厨房里白夏莲开了灶,小姨开始在院坝里跳绳唱歌,外婆点燃了煤炉子,穿上棉袄静静地烤火。
深夜里都热闹非凡的老屋,如今在白天,也萧条冷清、不见人影。
赵白河从床板上起身,走到破敝的木窗前。窗外天已经亮了大半,院坝里自己那辆二手面包车伶仃停着,车顶上坑坑洼洼,寒碜得很。
他想,外婆也去世了,自己这次一走,很长、很长一段时间,应该都不会再有理由回来这里了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;https://www.whznjx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