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要不了多久我就要去上海了,谁会管他?”柳树笙漫不经心地说着。
“那就让他跟你一起去上海?或者你留在白河?”
“这样会不会很麻烦啊?你觉得我们有必要帮任家到这种程度吗?”
柳韫敏罕见地板起脸,道:“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,任唐他们家对我们家很好的,当初我跟你爸离婚时,还是陈星帮助的咱家,以前不告诉你,是为了不让你有负担,但现在不一样了,当然我们没有别的意思,我只是想说我们要知恩图报。”
“好吧好吧,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留在白河帮帮任唐吧。”柳树笙看起来很为难,但柳韫敏知道自己的儿子只是为了隐蔽他细腻的情感,而且还是笨拙地。
柳树笙在白河找到工作后就辞掉了上海的工作,两边的工资差不多但体验很不一样,因为在上海他只能在事务所担任一个微不足道的职位,而留在白河他能在事务所大展身手,不用在看某些人趾高气昂的鼻孔。
而任唐退掉了租的房子,搬进柳树笙的家,省下来的房租用来买教材,在柳树笙的要求下,任唐辞去牛郎的工作,在一个便利店找了个晚班上,白天柳韫敏和柳树笙上班时他则留在家学习,晚上三人吃过晚饭后他再去上班,仅仅半年,任唐整个人瘦了一圈,不过他的成绩进步了不少,日子也逐渐有了起色。
在除夕前一晚,柳树笙告诉任唐可以休息三天,当天晚上,在任唐完成各科试卷后,两人穿上外套离开家,默契地来到白河一中——对面的烧烤摊,此时已是晚上八点半,烧烤只有一两桌还有人,其他都空着,柳树笙和任唐找到一个靠近炉子的暖和位置坐下。
“这烤翅还不错,金针菇也挺香的。”任唐把盘子里刚上来的烤串吃完,嘴里还冒着热气。
“现在满意了吗?”柳树笙喝着温热的豆浆问道。
“满意什么?”任唐眯起眼睛企图装糊涂,柳树笙也懒得拆穿他,他举起杯子,朝任唐扬了扬下巴,任唐举起同样装有豆浆的杯子,“干杯。”两人一起说道。
回家的路上白河县的另一边放起了烟花,任唐看着烟花的方向,忽然说道:“那个位置我记得被黑煤球收购走了,你知道他和那个女孩现在怎么样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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