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上海实习不能总是请假,去上海上学也只是我的一个愿望而已,别想太多。”怎么全猜对了,柳树笙心里想到。
“你说喜欢我的时候我真的愣住了,毕竟我们做了十几年的哥们是不是?”任唐给柳树笙也开了一瓶酒,但柳树笙没喝,“唉,我当时确实不是东西,可看到你和盛鞅在一起我心里很不舒服,而且那天是我的生日,你又没来。”见柳树笙拒绝,任唐自己喝了。
“你的朋友我不认识,去了也是尴尬,”柳树笙解释说,“那天盛鞅心情不好,我陪陪他,哪儿知道你来了,结果闹个不欢而散,奇怪,你也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,难不成真是因为我跟盛鞅在一起生气了?”
任唐门口喝酒没有接话,柳树笙也不逗他了,站了起来,任唐也跟着站了起来,他忽然抱住柳树笙,柳树笙睁大了眼睛。
“我喝醉了,别动手。”任唐抱着柳树笙,明明还隔着一层衣服,但身体靠在一起时又十分令人安心,柳树笙就是这样,只有在自己身边,才会觉得生活在自己手中,一切都那么清晰明亮。
“我不跟醉鬼动手,不过抱完了还是你去刷碗。”和任唐不同,四年的时间,柳树笙的心变得稳定了,他不再抗拒和任唐有关的一切,或许这样平淡的日子也挺好。
任唐的鼻子循着香气来到柳树笙的脖颈处,这里干干净净的,只有一点小绒毛,上面是肥皂的味道,任唐记得两人小时候倒在一起午睡时,柳树笙总是背对着自己,他将前胸紧紧贴着柳树笙的后背,鼻子靠在他的脖子上。
“喂,你干什么!”柳树笙被拦腰抱起来时叫道。
任唐朝柳树笙的卧室走去,用行动回答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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