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自己是否喜欢柳树笙呢?任唐既没有完全肯定也没有完全否定,这一半是因为他不想让其他男人代替自己出现在柳树笙身边,另一半又顾虑着世俗的眼光,他不想成为别人口中的异端,讨厌别人以开玩笑的口吻说着难听的话。
窗外的烟花声把任唐从床上吵了起来,忽然,他看到桌子上的保温桶,想来是柳树笙拿来的,任唐坐到桌子前的板凳里,保温桶除了饺子还有粥,虽然凉了,但任唐知道这是柳树笙特意为自己准备的,饺子是他最喜欢的鸡蛋韭菜馅,里面还洒了一层醋,吃着饺子,任唐觉得窗外的烟花没有那么吵了,希望柳树笙也能看到这样漂亮的烟花,任唐心里想到。
第二天早上八点,柳树笙被一阵敲门声吵醒,打开门后看到外面站着的任唐。
“怎么还没起来,这个给你,味道还不错,我给你带了豆浆和油条,先去洗脸刷牙。”任唐轻车熟路地走进餐厅,柳树笙没有多说什么,他今天还有其他事情要做。
“吃完饭我们去医院。”柳树笙喝完豆浆后说道。
“去医院干嘛?你生病了?”任唐边收拾碗筷边说。
“不是给我检查,是给你检查。”柳树笙站起来,预约的时间是早上九点,现在已经八点十五了,因为陆瑶的母亲是医院的主任,在柳树笙的请求下,今天给任唐安排了体检。
“我有什么病,我好着呢。”任唐弯起胳膊,在毛衣下隐约有肌肉的起伏。
“你是医生吗?不是的话就闭嘴。”柳树笙在事务所处理过过许多误入歧途的青少年案子,他们年纪轻轻却私生活混乱,染了一身的毛病。
“既然你钱都掏了,我不去岂不是不给你面子,放心我去,以前我每年都要体检两次,今年还是头一次。”任唐没有察觉出柳树笙的意图,咧着嘴巴跑去洗碗。
等任唐收拾完,柳树笙已经穿戴整齐,两人打车去医院,大年初一人比较少,柳树笙坐在沙发上等任唐出来,他由衷的希望任唐的身体安然无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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