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,柳树笙在街心公园附近的清吧见到了秦离,他坐在角落里,厚重的羽绒袄里只穿了件背心,酒杯在他的手里显得袖珍,柳树笙坐在他对面,跟他对视了一眼就把头低了下去,脱外套的时候他注意到自己身后还坐着一个戴墨镜的人,那人穿着讲究,只点了一杯咖啡,面冲着柳树笙他们刷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礼物给我,我好走人。”秦离开门见山,似乎一秒都不想和柳树笙多待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柳树笙并不着急,他等着自己的饮料上来,然后品鉴稀世佳肴似的喝个半天,慢悠悠张口说道:“我回来看到KTV关门了,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关你什么事!”秦离并没有和柳树笙好好说话的打算,柳树笙不明白自己哪里惹到他了,于是耐着性子,又道:“任唐说你有四个弟弟妹妹,他们还在上学吗?你之前帮过我,如果需要帮助的话,我可以帮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记得任唐啊,我还以为你贵人多忘事不记得了,不过不劳你费心,我的弟弟妹妹好着呢,不就是挣钱,总归有办法的,只不过是具身体,我好好陪他玩,钱怎么会少呢?”秦离冲着柳树笙说着,眼睛却看着他身后,那个陌生人坐着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关紧要的事总是容易忽略的,柳树笙只关注和任唐有关的点:“任唐他毕业后做什么?还会来这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回来不回来的,任唐他早就被学校开除了。”秦离这句话彻底将柳树笙打入冰窟,他那些努力全部烟消云散,任唐再次回到了原点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离守口如瓶,柳树笙也不好意思缠着他,只能放他走,秦离刚走,柳树笙后座的男人也离开了,这时他的脑中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,刚才那人不会是白在尘吧,结合秦离说的话,白在尘一定是在KTV停业,秦离走投无路时收留了他,而任唐呢,他离开学校又在做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 除夕当天是柳韫敏独自一人回的家,柳树笙因为有事暂时回不去,至于是什么事,她也猜到了,其实高考那年她就察觉出有什么不对劲了,但这是年轻人的事她一个长辈也不好插手,而陈星病逝前的遗言她还记着,她也会遵守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树笙没有去别墅区,他带着包好的饺子来到任唐当年备考的地方,上午家里没人,柳树笙还以为自己搞错了,他想走,但看了一眼手里领着的保温桶,还是觉得再等等,但这一等从上午等到了晚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楼里的声控灯黑着,柳树笙靠着墙站,有人经过时,他们投来的眼神让柳树笙觉得浑身不舒服,最后还是一个补习回来的女学生好心询问柳树笙在等谁,听到任唐的名字,女学生哦了一声,说道:“他早就搬走了,你要找他的话可以问问房东,不过我觉得你也可以打电话,喏,墙上贴着的小广告看见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