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嘉禾被夹得快射了,可想起之前他射完精后就会晕倒,逼着自己缓过劲来,趁白子松倒在他怀里脆弱不堪时,用曾经捆他的绳子,迅速把白子松的手腕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”白子松惊讶地看向徐嘉禾,却被他眼中的怒火吓了一跳,他被转了个身子,胸口紧挨着床铺,屁股上的尾巴被徐嘉禾抓在手里,偏偏鸡巴还插在他的穴里没有拔出去,青筋分明的鸡巴在稚嫩的肠肉里旋转一圈,在他敏感的G点上反复碾压,他浑身颤抖,哭着又射了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子松像是被严刑拷打的犯人,徐嘉禾仗着两人身体力量悬殊,只是轻轻压制,白子松已经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嘉禾语气冰冷,哪像是之前在白子松怀里吵着闹着怕鬼的傻子:“你是谁?你跟白子松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子松心想徐嘉禾果然没认出来,撒个谎随便编了个名字道:“我是闻子墨,是白子松的远房亲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徐嘉禾显然不信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子松感觉他的脖子被徐嘉禾宽大的手慢慢拂过,最终被捏在两根手指之间,脆弱的气管只要被稍稍用力,他就会窒息而亡,他来不及感到害怕,后穴里一直插着的肉棒居然在这时候开始动作,一下一下,非常用力地抽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、等下……不行……不行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子松呼吸的节奏都被打乱,徐嘉禾插得太深太用力,每一下白子松都要喘不上气,脆弱的肠穴承受不住徐嘉禾的怒火,只能更加谄媚讨好地爱抚他的肉棒,当肉棒插入时紧紧吮吸,在离开时又拼命挽留,分泌出大量的肠液来润滑,肉棒在他体内耸动,交合处不停传出挤压水液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嘉禾把玩着手里的尾巴,不时拉扯一下:“你的尾巴是长出来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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