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岁寒手都麻了,只盼着它能喷出白色的热液,淋满他的手,让程骆安找不到反悔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无助地看向满脸惬意的男人,对方的神情称得上是享受,却又带着可恶的挑衅意味。脑袋里似乎想到什么,江岁寒伸手沾掉铃口的液体,试探着抹到自己的唇上,而后伸出红嫩舌尖,轻轻地舔了一遍唇。

        迟钝的大脑无法回馈他相应的味道,江岁寒却被人一把揪住了后脑勺的头发,整个人都被压到了面前的alpha身上,他盯着beta泛着水色的红唇,哑声说:“谁教你这么做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两眼迷蒙的男生眨了眨眼,委屈道:“手、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根本没法确切地回应程骆安的每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吃吗?”他哑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岁寒尝不出味道,便凑过唇贴住那张咄咄逼人的嘴,alpha一时不防备,唇齿间都被他的舌头扫了一圈,勾得他欲念横生的人却很快从他唇上离开,低声问:“你尝尝,好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岁寒觉得这个人好不讲道理,明明也让他尝味道了,他却还是不满意,一把把他按到身上,吃不够一样地往他的嘴里亲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洒里的热水从头淋下时,江岁寒脑子里的最后一个念头是,早知道也用手抹在他的嘴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舒服的液体淋湿了他的头发,背上抚摸的大掌肆意揉捏着他的皮肉,水珠顺着鼻梁流到两人亲在一处的唇边,扁平的胸膛上殷红的乳头被重重地掐了一下,江岁寒整个人都被按进到了下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