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岁寒抿着唇,有些难堪地眨了眨眼,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让你走了吗?”程骆安两道剑眉拧起,一把抓住他的手把人按到自己的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岁寒的骨架不大,身上的肉也不多,一只手就能环紧腰,alpha宽厚的胸膛足够把他完全笼罩。

        程骆安还在发育,比起几个月前愈发像个成熟男性,江岁寒任他搂抱着,白皙的手指搭在他古铜色的小臂上,他却无声地挺了挺胯,嘴唇划过beta秀气的耳尖,声音低哑道:“帮我弄出来再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身形结实的alpha随性地靠在沙发上,两条长腿大敞着,足够容下beta跪伏的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骨节分明的手指白皙修长,握在丑陋狰狞的紫黑肉茎上反差鲜明,江岁寒自己摘去了眼镜,秀气的鼻尖凑近那根筋脉盘踞的阳物,他犹豫着颤了颤睫毛,还是探出舌尖舔住了滴水的铃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程骆安舒服地喘了口气,他看不清江岁寒的神色,却只能看到那两瓣红唇微张,随着舌头的动作若有似无的亲在他的鸡巴上,他的体毛旺盛,卷曲的阴毛甚至扎到了beta的眼皮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含进去,”他没那么多心情等江岁寒适应,火热的掌心贴在beta的头皮上,手指揪住头发,按着他的脑袋下压,逼他一口吞下自己勃发的肉茎,“好吃吗?嗯,满嘴谎话的小骚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他蠢蠢欲动的肉具,又粗又长的性器官直顶到喉咙口,即使这样也不过含进去半截,江岁寒已经受不了地干呕起来,程骆安惬意地闭上眼睛,不轻不重地往细窄的管道戳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江晏舟居然被你骗了这么久,要是他知道你早上才上课,下午都是来送逼给我肏的,表情一定会很有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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