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雷厉风行的手腕和虚与委蛇的计谋,他应该是三兄弟里最被推崇的,坊间早就有传闻,他比元程景更适合继承家业、沉浮商场,只是志不在此,选了体制内的工作。
陆家和元家是竞争关系不说,就凭上次利用元颂做文章,摆了元家人一道,元程谨估计就不会善罢甘休。
一听说还掺和进了元家,黄睿瞬间不吭声了,有元程景那个大投资方顶着,那他还怕个屁啊。
“那个,老黄,你第一次去老丈人家都带了什么东西?”
一想到明天要去元家,江柏洲就如同大姑娘上花轿,心里特别没底。他家世良好,不至于战战兢兢,但到底没经验,生怕万一哪里没做好,给恋情增加不必要的难度。
“噗!咳咳!不是,你,你说什么?”黄睿刚才还在窃喜,一口茶没咽下去,就被忽然挑起的震惊话题呛到了。
他知道江柏洲破天荒脱单了,也感觉他和元颂十分般配,但现在年轻人谈恋爱都在疯拉进度条吗?这么快就见家长了?
一口水喷得直让简妍嫌弃,拿着纸巾擦了半天平板上并不存在的茶渍。看江柏洲如此虚心求教,感叹混账也有被带紧箍咒的一天。
稀罕,解气!
“就,就投其所好买呗!左不过烟酒茶补品,反正我老丈人喜欢大红袍,我一口气送了万把块钱的。”
黄睿三十多岁了,遥想当年初次去媳妇家登门,直觉已过了半个世纪。当时忐忑紧张,像小学生见老师,透着傻里傻气的蠢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