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紧江柏洲湿乎乎的手,被拉拽着跳过去,因为冲力过大,直接扑到了对方怀里,脑袋磕了人锁骨,有点晕、有点疼。
看小孩松手要去拾伞,江柏洲厉声伸臂阻止,骑电动车的人风风火火从旁边蹿过去,差点又撞到元颂。
江柏洲一整个大写的无语,雨水也冲不平眉头皱起的褶子。
他一把将人环在胸口按住,那包被元颂心心念念的炸鸡直接被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,俩人共撑着江柏洲的大伞,深一脚浅一脚往学校走。
元颂快被自己蠢哭了,满脸羞赧,江柏洲比他高,小小的他像依偎在对方怀里,瑟缩在安全又宁静的一方小天地。
大伞明显向元颂这边倾斜,不用想也知道江柏洲的另一侧肩头肯定湿了。
他不好意思,抬手够到伞柄要往旁边移,被江柏洲用力阻止。
“你的眼再沾水估计就要瞎了,还是老实点呆着吧。”江柏洲平时脾气挺好的,那天说话带刺全是因为元颂又笨又吓人,几次三番步入险境,一看就是个毫无生活能力的富贵小少爷。
元颂被说得脸红,不再吭声,对方语气蛮横,动作却温柔体贴,为他挡风雨,带他淌水坑,牵着他的手强势有力,每握一下都特别有安全感。
江柏洲的伞虽然大,但还是不能完全抵挡钻进来的风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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