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柏洲抬手将人翻过来,咬一口元颂的耳垂,惩罚他的不专心。昨天睡觉前,他将俩人的手机全都调成静音,摆明不想理会各种纷扰,颇有不管不顾、及时行乐的昏君行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,就是担心昨天的事儿会不会被爆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颂瓮声瓮气,伸手环上男友的脖子撒娇,江柏洲带着刚睡醒的慵懒,眼底还有不加掩饰的欲求,裸着上半身的样子看起来野性又性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爆就爆,爷不在意。”这么多年来,他被过去的心魔桎梏始终无法迎面陆藤的痛击。一来,俩人已多年不见,如果不是对方再步步紧逼,他也不想纠结过去的往事;二来,绕是对陆藤深恶痛绝,但一想到对方的腿部残缺多少跟自己相关,还是无法不管不顾对垒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和底线的,江柏洲的原则就是元颂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对方敢动他最在意的人,那就算将事做绝他也不会犹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,我忘了告诉你。”元颂的手从江柏洲脖子滑下,一路摸索到他的手臂,忽然正色道,“陆藤当年的车祸是他自己故意撞上去的,我二哥拿到了监控录像证据!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年江柏洲进了演艺圈,元颂高中毕业后也想跟随,元程谨气得发疯,认为小弟这是不务正业自毁前程,于是用替江柏洲找证据为由,哄骗胁迫他出国留学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元程谨只是想稳住小弟,忽悠他出国以前途为重,毕竟当时警方拿到的监控视角就是江柏洲甩开陆藤造成的车祸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没想到,在某个意外角落,在一家独居老人的窗边找到了新证据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出车祸的周围,很多商店和超市的摄像头无故发生损坏,只留下了对江柏洲不利的角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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