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我就是拍戏累的。”
江柏洲抿了口红酒,差点将自己酸个跟头。蹙眉腹诽,这个牌子的酒什么时候这么酸了,他以前怎么不知道。
看他不说实话,江柏言也不急,又给他的酒杯添了一点酒,决定从八卦开始聊:“哎,我听说你跟元家的小孩儿好上了,什么时候带回来让我也见见啊?”
以前别说能听到江柏洲会谈恋爱,连个有眉眼的绯闻都见不着。刚传出一点影子,就被辟谣扼杀在摇篮里。
这些年有好多熟人凑过来暗自打听,他弟弟是不是有什么问题,甚至还有人偷偷给他留某知名男科疾病专家的私人名片。让人尴尬又好笑。
“分了。”刚才他在沙发上放空自己,看似什么都没想,实际上满脑子都是元颂哭得惨兮兮的脸,眼眶那么红,怎么看怎么可怜。现在再提起来,心里说不出的百感交集。
“啊?什么时候?”
江柏言长得更像爸爸,眼睛没有弟弟大,五官深邃硬朗,此刻努力睁大圆目的表情有点好笑,尤其配上一身腱子肉,特别像一只故意逗人开心的大笨狗。
“就今天。哥,你能不故意卖萌吗?好歹也是我们江氏的掌门人,让人看见你这副尊容,明天的股票就该打折了。”
果然,他哥才是天生的喜剧演员,真要演起戏来他都自愧不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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