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只比他大两岁,却特别能洞察世事,知世故而不世故,从不会用“别人家的孩子”来教育自家弟弟,在他那里,江柏洲得到的是最大程度的自由与尊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!”现在的他有点难过,想得到宽慰和理解,“我回家了,下班过来喝酒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柏言一听弟弟说话就察觉到他情绪不对,一时也捉摸不透因由。不过俩兄弟已经好就没正式见过面了,再忙他也要过去看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就是,听说弟弟好像有男朋友了,这么喜大普奔的事儿,他怎么能不凑一份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柏言下班开车过来时,差不多已晚上七点多,初秋的风虽然还没有多凉,但白昼却被缩短。江柏洲还在客厅摊着,始终没有开灯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江柏言轻车熟路刷卡进门、随手拍开灯的刹那,在沙发上挺尸的某人才一边皱着眉头,一边拿手挡着刺目的光亮,从沙发上慢悠悠坐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上的白衬衣被揉搓得不成样子,西裤上的褶皱也很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套高定新款,还是元颂买来送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天俩人还是暗搓搓秀恩爱的情侣狗,还没到晚上就双双又成了单身狗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柏言是江/家集团的新晋掌权人,行业里一提到他,谁都会讶然他的反差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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