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就在元颂以为江柏洲会发脾气时,对方却淡淡开口说了轻飘飘的两个字,听着就凉进了心里。
陆藤的影子被江柏洲踩在脚下,光是虚幻的接触就让他如芒在背,如果不是在元颂惊慌的眼睛里找到了点理智,此刻只怕他维持不了伪装的体面。
元颂让他着实震惊,犹如当头棒喝。
各种复杂的情绪绕在心头,勒得他几欲发作,沉重的脚步使劲往上提都兜不住沉甸甸的心情。
元颂狠狠瞪了眼在一旁隔岸观火的恶人,一路小跑追上人坐电梯下楼。
江柏洲没有当场发作,这完全不符合陆藤对他之前的认知。
明明他曾对自己说过最恨人别有用心的接近、不依不饶的纠缠。
元颂明明犯了跟自己一样的忌讳,为什么江柏洲就能对他那么宽容呢。
拐杖沉闷地磕在地板上,如同无声质问,却久久得不到回响。
从电梯到停车场一段不长不短的距离,元颂急出一身冷汗,西装外套敞开,里面的白衬衣上斑驳点点。
江柏洲打开车门坐进驾驶位之后,一个回手用力拉上车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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