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柏洲捏着元颂的耳垂喃喃低语。
他住过的酒店数不胜数,环顾四周,看着哪儿都熟悉顺眼,竟有一种类似家的错觉。
没一会儿元颂就玩得手酸了,他像以前一样脑袋扎在江柏洲胸口,揪着人家的睡袍玩会儿。
“要不我们就把这两间房长期包下来?”
败起家来这俩人如出一辙,此话一出,江柏洲直觉主意甚好,以后说不定还能偶尔来住一住呢。
“你家人都怎么喊你啊?有小名吗?”
俩人的关系黏黏糊糊,很多事都不必多说,但他们之间还没有特殊的称呼。
元颂甜腻起来,喜欢叫江柏洲哥。
但是,那天被他亲大哥听到他在电话里喊了别人同一个称呼,那眼睛瞪的,差点吃了他。
他也不想跟人叫江哥,平时叫洲哥的人也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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