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大家常说的那样,喜欢一个人是要将缺点和过去一并接纳的。
“他,他当时几岁?”
江柏洲双手抱头,闷闷的声音好像是从肺部挤出来的,每个字眼不受控般哆哆嗦嗦。此刻,他终于明白元颂在半夜的阳台上抽烟时,那种隐晦的落寞到底缘从何来。
“他父亲去世时,他才两岁,没有什么记忆。”元程景知道,江柏洲这么问,在意的是当时的元颂有没有受到严重伤害。
还好,当时孩子年纪小,没有被接连的噩运摧残。
只是长大后,他慢慢知晓过往,不可能一点不难过。
“他虽然看起来有些骄纵任性,其实心里一直很敏感。”他知道自己不是真正的元家人,所以每次被勒令去公司做事,都顾左右而言他,甚至故意以不学无术的形象,来逃避继承家业。
他自己心中一直有不可改变的边界感。
这些并不是因为他不爱现在的爸妈和哥哥,而是以理性的客观事实设立的自我规束。
他一直感觉自己好像没有真正拥有的东西,所以,面对江柏洲才会那么患得患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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