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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后来,元颂爸妈忙中抽空回来看了看小儿子,大家达成共识,谁也不会对元颂的病情刻意关注给他心理压力,至少面上都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都很心疼他生病,背地里各种求医问药,唯一庆幸的是,他现在的症状不似之前受伤那样危及生命。现在除了鼓励他配合治疗,只能在时间中等待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,家里除了佣人们,大都只有江柏洲陪着他,俩人相处倒也愉快,只是吃药、接受恢复治疗一个多月后,状况还是时好时坏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一个小时前俩人还腻歪着亲亲抱抱,没一会儿元颂又忽然不想看到江柏洲,躲到书房自己发一通脾气才能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有一次俩人亲出了身体反应,干柴烈火催使下马上要更进一步,结果元颂忽然说有点头疼,也不知道哪一味药没吃对,吐得昏天暗地差点将胆汁都吐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俩人基本上就没了更深入的交流,江柏洲那次吓得差点萎了,可不敢再轻易尝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其实并不在意这些,事情过去之后也没觉得有啥,依然每天想尽办法逗小男友开心,拉着他晒太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元颂生病心思重,总觉得自己对不住江柏洲,看到他就觉得心理压力大,心理愈不舒服就更想躲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柏哥,裴凝今天约我去咖啡厅谈事情,我想出去一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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