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光骤亮,病房里只拉着一层白纱窗帘,屋里的光线极好又不刺眼,很适合人在阳光里暖暖休息。
屋里的其中一张长沙发正对着病床,彼此相隔大约两米距离,江柏洲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备用枕头靠着,环臂打量元颂睡熟的容颜。
这种恬静他并不陌生,孩子每次睡着了都十分乖巧,睡醒后睁开眼的瞬间总会带着甜腻腻的笑意,好像梦都是甜的。
医生说他可能会短暂失忆,也可能会情感缺失症复发,不管是哪一种,都让江柏洲感觉无法负荷。
元颂小小年纪就要经历这么多痛苦不幸,他真的好心疼。以往,他痛恨抱怨自己的过往,如今换元颂受伤,他却很想替对方遭罪。
如果可以,这些痛苦能加在他身上而让元颂安然,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应承。元颂在江柏洲心中,始终都是孩子,他不该承受这些意外与伤害。
“柏哥,我想喝水。”
江柏洲看着元颂想了很多平日都不会想的事儿,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。两个小时后,元颂再次醒来,口渴想喝水,不料陪护刚找护士拔针换药后,去餐厅拿午饭了。
屋里只有江柏洲,暖气给的又足,他的嗓子干涉生疼。
“你,你醒了?喝,喝水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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