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红绿灯的间隙,元颂缓了缓神后,终于想起今年的终极主题,于是忍不住凑近狠狠亲了江柏洲的唇一口,眼神直勾勾充满暗示,抿嘴唇的动作做的性感又煽情。
车内的空气倏然暧昧燥热起来,江柏洲用指腹抹了一把刚才被狠亲的地方,回望元颂的眼神立刻变了味道,像盯紧猎物的虎狼,赤/裸又灼热。
他没再搭理元颂暗搓搓的小动作,全身坐着纹丝不动,肩膀上的肌肉绷出一个有力的线条,比拉满的弓还蓄力待发。
元颂的耳朵都红了,暧昧气氛不需要语言就能随空气流动,冲心猿意马的人无孔不入,灵魂都要被燃烧起来。
好不容易挨到进了家门,元颂先进去,江柏洲跟在身后,房门“咔嚓”一声锁上,屋内昏暗,元颂没有先开灯,全身注意力集中在身后人的动作上。
一双干燥的大手沿着额头覆盖住他的眼睛,俩人几乎贴在一起,元颂喉结滚动,以为对方就要动作,结果却被轻推着往前走去。
离开玄关,转过有过渡作用的小客厅,继而停在视野辽阔的大客厅里,鼻息间能闻到鲜花和甜酒的味道。
元颂刚想张嘴问怎么了,捂着他眼睛的江柏洲倏然踩动脚下的开关,眼皮上的双手缓缓松开,一点点睁开眼睛才发现,他们正站在一个彩灯围成的心型光圈里,彩灯的红映着娇艳清香的玫瑰花瓣,头顶漂浮着白蓝相间的气球,左手边的落地窗上还拼出了“”的字样。
长长的餐桌上,香槟、蛋糕、水果新鲜馥郁,是负责定时来打扫的阿姨半小时之前送达的。
“这些都是你布置的吗?”这么显而易见的答案还要问出口,元颂觉得自己又蠢又笨,他没想到江柏洲又亲自布置了一个温馨场地。没有众人的喧嚣,没有讨厌的人出现,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个人。
江柏洲得意颔首,将外套脱下扔在旁边的沙发里,走到播放机跟前放起舒缓缱绻的音乐。他再次回到元颂跟前,瞅着快要感动哭的小男友,低头轻轻吻了吻对方的眼角,温柔邀请他共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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