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没用。

        注意力蓦然回到他这里,元颂顶着几双意味不明的眼睛,又开始用装傻充愣缓解紧张气氛,张开双臂朝他哥靠近:“我,我这不是拍戏忙吗?没有故意不接电话!刚才还想一回房间就回电话的。嘿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睁眼说瞎话,拙劣的演技,在场没有一个人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男八号有什么可忙的?”想起自己跟着小弟的一通穷折腾,元程景就不由怒火中烧,他从小就爱对元颂说教,现在轻车熟路,比教训儿子还熟练,“天天跟在人家身后瞎折腾,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让他哥再说下去,他在男神面前就真无形象可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,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!你不知道,我这几天可想你了,我的头也疼……”男孩子撒起娇来真要命,唧唧歪歪的语调能苏到人骨头缝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元颂推着他哥一路踉跄至自己房间,直到甩上门才放松警惕。他哥可真行,都不知道给人留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柏洲纵然体验过元颂的粘糊,但亲眼目睹这种浑然天成的小孩卖萌样儿,还是像看到了新物种,心中积累的郁气在忽然柔软的氛围中也散去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先回房了。”不知是走廊里的灯光太亮,还是精神忽然松动,江柏洲直觉全身上下的钝痛如海水密集,伴着短暂的晕眩感,整个行走的背影都有些倾斜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照以往的拍摄经验,衣服之下的躯体估计早已斑斑点点。尤其是后肩胛下的部位,衣服稍稍摩擦就痛,伴着动作,一拉一扯故意折腾人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剧组有专业的随行医生,他之前没觉有太大不是,现在看来还是有点勉强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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