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颂说的是实话,他轻轻抿了抿嘴角,对上后视镜江柏洲的目光,看起来又怯又乖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记暴击打在软软的棉花上,生生将江柏洲的郁气挤走一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,多大点事儿啊,你可别黑着脸吓人了。小颂,关门上车,这凉风吹得人透心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柏洲本来就有点没事找事,刘汝又递了台阶,他自知理亏,扭头盯着车窗外一路倒退的朦胧风景闭嘴不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们的这部戏本来就不是爱情主题的,现在拍的很多感情戏只是备用,将来很可能用不着,剪辑师一剪子下去,要砍掉不少情节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汝说的没错,很多大电影后期甚至会剪没了某个角色的戏份,毕竟除了个人恩怨外,更注重的是整体节奏和故事的主线不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句话却根本无法安慰到江柏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算天之骄子,但很多事还是无能为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入行之初,他就给自己定下了最高目标,如今频频触碰,却始终无法克服困境摘取桂冠,还有什么比渴望证明自己又无能为力来的更挫败呢?

        也许雨天着实容易伤感,他不知道在想什么,在元颂和刘汝看不见的地方,眼神里的难过清晰闪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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