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程谨是下午将近六点时才驱车回别墅。
家里的阿姨在厨房张罗丰盛晚餐,难得相聚的三兄弟坐在客厅饮茶聊天。
期间元颂老低头摆弄手机,后来直接被元程谨抽走扔在了沙发上,他立刻坐得笔直老实了。
比起大哥,二哥才是大魔王。
从小就长了一张贼酷的脸,年少老成,不苟言笑,狭长的丹凤眼一眯,就是无声的警告。
虽然江柏洲也是又拽又酷,但他脸上的表情就生动多了,有时还挺混不吝十分欠扁,相较元程谨就只有一副表情,喜怒不形于色,所以才吓人。
“你跟江柏洲好了?”
“啊?嗯!”元颂老实承认。
他不敢说自己还在实习期,怕被喷成筛子。
元程谨抿一口好茶,搁杯子时瞥了眼坐对面的大哥。他也是刚听说小弟的事儿,大哥这张挡箭牌可帮忙瞒得滴水不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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