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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医务室。
江煦站在两个人中间,一左一右坐着季淮和陶衍,一个发烧、另一个鼻梁青肿。原因都是与自己有关。
季淮有些脑袋沉沉,发晕得很,吃了校医开的退烧药,额头上顶着个退烧贴。好在是低烧,估计睡一觉起来就退了。
人一旦生病就没活力、无精打采,这一点在季淮身上尤其明显,话一少人就乖得多。
另一边的陶衍就委屈多了,莫名其妙的挨了一个拳头,鼻血刷的两条就流了下来,差点两眼放光,还以为自己要死了似的。
江煦的这一拳力度不算大,鼻梁没骨折已经及其幸运,只是有些余痛阵阵,陶衍感觉那一块肉上下跳个不停。
“你真是要我命啊江煦,我还什么都没看着呢,就下这么重的手,这要是看了些什么,我是不是命都没了。”陶衍咕哝着抱怨,来回揉着鼻梁,疼得很。
江煦面上古井不波:“没那么夸张。”
“就有。”陶衍反驳。
“……”
季淮嗓音沙哑,情绪不高:“如果你真看了,别说是他,我就先把你眼睛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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