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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天蒙蒙亮,两人都没再睡着。江煦径直下了床,卫生间的镜子依旧蒙着布,江煦惴惴,如果昨天季淮没回来,那他是不是也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心有余悸,他很快洗漱完毕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淮已穿戴好衣服,“走吧。”江煦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轻转动门把手,拉开门,地上那道刺眼的红很难不让人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煦决定去徐荷房间看看,和前天的情况不同,这次的血水的源头在房间的一隅,看来徐荷昨天没躺在床上。江煦不免同情,一个女人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等待死亡是如此的煎熬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镜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淮提醒江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半蹲下,沉思着,玛丽将这个镜子放在这到底有什么意图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煦知道,有些杀人犯在进行犯罪时心理会得到快感,或许是过于自信,完美的犯罪总会留下些许破绽,又或许是留下专属于自己的标志性物品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玛丽是属于哪一种?

        屋外传来脚步声,看来大家都起床了,并且睡得并不是很踏实,眼下挂着重重的黑眼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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