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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脚下的血迹于此结束,从拖曳的形态变成了此刻聚集的形态,唯一相同的是血迹早已发黑干涸,映在光滑的地面上有些瘆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啧啧,这血是得流尽了吧。”季淮说着顺势蹲了下去,光线太暗,他只是大致看了一眼便起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煦只是低头观察,他觉得有些疑惑:“这里的血迹和之前的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”季淮也很赞同,他指了一圈,说:“这里的环境密闭,要想把尸体搬运走是完全不可能的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煦眯了眯眼,他往前迈了几步然后站定抬头向上望去,“这应该是通往楼上的阶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淮跨过那一滩血渍走到他面前,语气平静:“看来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煦低头看了眼阶梯,他弯下腰有些嫌弃的用手摸了摸,两指瓣轻轻相互摩擦后凑近鼻尖闻了闻,没有血液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尸体凭空消失了?

        这不可能,血迹一路蔓延至此,再无别的残留,江煦认真寻找过,这里的确是血迹唯一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尸体去哪了?

        江煦又后退回到那滩形态奇怪的血迹面前,眉间皱成一个小山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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