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的季淮抓了抓头发,也重新躺了下去,没过多久,他就听见了季淮的呼噜。
真羡慕,这人在这种环境里还能睡的这么香。江煦后半夜睡得半清醒半迷糊,他一直都保持着警惕,没敢陷入深度睡眠。
天逐渐放亮时,他彻底睡不着了,靠在床头半坐着,直到走廊传来嘈杂人声时,季淮才动了动身子从梦里清醒过来。
“出去看看,天亮了。”江煦已经穿好了衣服。
季淮迷迷糊糊地跟着他往外走,江煦却站着不动。
“你怎么不……嘶——”季淮倒吸一口冷气,抓着江煦的肩膀躲在身后。
长长的走廊地板上有一长条的血迹直通走廊尽头,从表面看,应该是被拖拽着,并且伤口没愈合时流出的。
这会血迹已经干了,呈发黑的颜色。
江煦贴着走廊里侧干净的地方侧身走。
“应该是玛丽做的。”江煦说。
“你昨晚看见她怎么弄的?”季淮指地上的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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