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?弥若诧异起来,她明明记得她昨夜是在李炯养病的房内,还在子夜后见到了相唯,怎样闭眼睡了一觉,就换了地方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含月见弥若面上露出不解之色,以为她还未睡醒,便又提醒道:“昨夜您不是一直在榻前守着三公子吗?定是您后来太过疲倦,公子又无大碍,便回房睡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可能,她很清楚地记着自己最后的意识,是倒着相唯怀里的。难不成,是相唯把自己从隔壁抱回来的?

        含月见弥若仍半坐在榻上未动,脸上却莫名地浮起几分红晕,不禁担心问道:“夫人,您、您可是着凉了?面上瞧着,好像有些发热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弥若有些尴尬地偏过脸,立即转移话题:“我、我无事,你赶紧替我梳洗,莫让外头的内侍久候,免得落个轻视王旨的罪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含月一听“罪过”二字,也顾不得弥若脸上的异样红色,忙不迭地点头:“是,是,奴婢这就替夫人梳洗更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乘着马车,又一次来到那道高高的宫门外,可是这次,弥若她又是只身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听接她入宫的内侍所言,萧衍突然召她入宫,是因为弥苏前日在祈福仪式上受伤未愈,此次便是让她进宫探望兄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宣旨的内侍引带着弥若穿行在各处宫殿之间,朝宫苑的深处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弥若看着周围愈来愈陌生的宫室,不禁问道:“家兄所宿的屋室在何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