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来人用力拔掉黑棒,将他的手覆在少女腹部伤口上时,少女倏然睁眼,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,力道之大仿佛要将腕骨捏碎。
来人微微一笑,一边继续施术一边安抚她道:“别紧张,我在给你疗伤。”
少女阴沉沉地盯了他一会儿,松了手劲,又闭眼睡了过去。
这是哪里?
不甚明亮的灯光,阴暗逼仄的房间,房内仅有一床一柜。一根细长的输液管从高悬的药瓶一端,连接着少女手腕上的静脉,一滴滴药水不急不缓地跳下来,顺着管子流进身体里,冰冰凉凉。
少女轻轻抚上腹部,伤口已经被人处理过,绷带绑得很专业。她微吸口气,一阵抽痛让她拧起眉心。她慢慢坐起,掀开被子,举起手看了一眼手上的戒指,目光落到身上穿着的尺寸偏大的衣袍时微顿了顿,随后拔掉输液管下了床。
小洋装不知被人丢到了哪里,但找到估计也是破破烂烂,有些磨损的小挎包被人放置在矮柜上,她打开来,意外地发现东西都在,钱也是分文未动。
她想了想,留下了10万两。
少女开启了能力默默感知,以她为圆心,方圆30米内没有任何人。
打开门,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条阴冷潮湿的甬道,悬挂在石壁上的一盏盏小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。
照例是抛硬币决定,只是这次她选择的是相反方向。
甬道错综复杂,四通八达,后来同时出现好几条岔路,她索性收起硬币,随意地挑路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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