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烤肉小憩了一会儿,金溟决定带海玉卿出去试飞。
一只隼整天只窝在洞里吃烤肉,用不了几天就得膘肥体圆飞不动了,既然海玉卿的断翅已经能使力了,小飞一下,当作复健运动对恢复也是有好处的。
“不要飞太高,先慢慢飞一圈看看。”金溟嘱咐道。
越高对翅膀的压力越大,海玉卿断骨刚愈合,未必可以承受太大的压强。
海玉卿急不可耐地扇着翅膀,敷衍地点头,就等金溟撒手。
金溟拽着它,看熊孩子这个撒欢儿的劲头儿,有一种溜哈士奇的感觉,总感觉不太放心。
他把嘱咐的话反复说了几遍,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松开手。
海玉卿不是一只雏鸟,飞行对它来说绝不是一件充满未知危险的事,他并没有应该担心的道理,更没有限制它的立场。
金溟松开的瞬间,海玉卿就完全展开了翅膀,原地拍打了一下。
金溟正想喊声“加油”给它鼓鼓劲儿,还没来得及张开嘴,视野里就只剩白光一闪。
他恍惚感觉自己刚才不是撒开了一只隼,而是点了一颗炮弹,还是连引线都不需要的那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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