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陆砚州去了书房那边,纪明珠才明白他嘴里委屈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新婚之夜,新郎官丢下新娘子去了书房,确实是挺委屈的,但这只是对别人而言,对纪明珠不仅不觉得委屈,反而有些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好了,今晚这一整张床都是她的,她垂眸掩饰住眼里的兴奋,语气温顺:“自然是殿下的身子要紧,妾身不委屈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,太医重新开的方子,厨房那边药煎的差不多了。”陈毅提醒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让我服侍殿下喝药?”纪明珠语气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折腾了一天,你早点休息吧。”不知道是不是纪明珠的错觉,陆砚州说完这些话脸色仿佛更加苍白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。”陈毅的语气变得急切起来,随后扶着陆砚州就开始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陈毅扶着陆砚州离开新房,刘妈等人不由有些傻眼,自从刚才太医来了,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情况,她们心里满是忐忑,这会见到离开的是陆砚州,刘妈更是变了脸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姐,你没事吧。”情急之下,刘妈要叫出了以往的称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能有什么事?”想到今晚能独享这张大床,纪明珠脸上满是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他?”刘妈想起刚才离开的人,神色不由变得复杂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你是说王爷去书房那边啊,他旧疾发作,太医说不宜行房,加上书房那边一应俱全,他更习惯那边,所以就去了那边。”纪明珠解释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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