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,夏尧摸了摸下巴,忽然反应过来。
他之前完全是走进死胡同了,他与皇上都是男子,单从容貌上看,真要侍寝的话还不知道谁比较吃亏。
想到此处,夏尧终于不再纠结了,抬头望向喜乐道:“你说得没错,刚才是我想岔了,不就是个侍寝吗,来就来,我还怕了他不成。”
“嗯嗯,主子能想通就好。”虽然觉得夏尧的话有些古怪,但喜乐还是欣慰地点点头,正要再提点两句,忽然感觉眼前一黑,甚至连惊叫都来不及便直接栽倒在了地上。
“谁!”夏尧神色一凝,连忙抱紧怀里的幼狐。
趴在角落里的黑狗迅速站起身,压低了身子发出低吼,紧接就见一名穿侍卫服的陌生男子从后窗跳了进来。
男子个头不高,年纪大约在四十上下,留着杂乱的胡须,眼窝很深,表情似乎有些阴沉。
进来先是警惕地望了望四周,之后才缓缓开口道,“这屋里应该没有其他人了吧。”
夏尧满头雾水,听对方的语气似乎是与过去的自己相识,可他根本就不认得……不,也可能是认得的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夏尧关于那一段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。
中年侍卫对他的沉默十分不满,眯了眯眼道:“你不会是在怨我,为何晚了如此多日才过来找你吧?不过你以为这是谁的过错,若不是你蠢到把自己折腾进冷宫,我怎么可能直到现在才找到机会与你联系。”
“是吗,我以为,你们已经把我当成弃子了。”继续沉默难免会让眼前人察觉出不对,夏尧斟酌片刻,干脆顺着对方的话语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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