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因为一句在家里住到老死,时阑捅了马蜂窝,夏玉香拉着赵坚荣从厨房杀过去,一起围攻了她。
赵坚荣是个闷嘴葫芦,平时不声不响,发起火嗓门粗大。
“你说清楚,这房子是你爹起的,还是我爹起的!”
时阑瞥他一眼,迂回回:“我家的地,起的时候我和过泥,也搬过砖,上面也有我的名字。”
夏玉香简直气炸了,“赵坚荣,把那房契拿出来给我撕了!”
时阑索性躺倒在床,手臂往脸上一盖,“你们三张嘴,我只有一张,说不过你们,尽管撕,咱们法庭相见。”
娄秀园没想到法庭相见这种话她也敢说出口,斥道:“你胡说什么,你嫂子也是被你气的,哪有姑娘家这么跟哥哥嫂嫂说话!”
夏玉香撸起袖子,“让街坊邻居过来瞧瞧,谁家有这样的姑子,让社区支书过来!”
娄秀园忙拦住她,“别叫人看笑话,我去把她大伯叫过来,她大伯的话她能听进去。”
石兰七岁之前都养在大伯家,和大伯的感情一直很好,谁的话不听大伯的话一定会听的。
话音方落,院里传来响动,石兰三叔三婶,四叔四婶,两个堂哥一个堂嫂,一行人声势浩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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