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少……那时候我是心甘情愿的……”姜袭月咳嗽了几声,他实在太过虚弱,说了几句话便气喘吁吁,气若游丝。
“别说了,袭月,你好好休息,你不会死的……师尊……师尊他会治愈你的。”霍寒泽的声音颤抖不堪。
姜袭月艰难的扯了扯嘴角,他实在是感到十分疲倦了,他渐渐失去意识,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姜袭月这一睡便是整整三日,霍寒泽也在姜袭月的床边守了整整三日。
姜袭月醒来之后,身体倒也没那么虚弱了,只是双腿双手还发软无力,其余都恢复的差不多了。
没过几日,一直闭关修炼的楚稷慈出来了。
姜袭月拦着霍寒泽没让他告诉楚稷慈他又发病的事情,他不太想让楚稷慈为自己担心。
“今天你们两个陪为师下山,你们可以在宗门内待上几天,和亲朋好友聚聚。”楚稷慈依旧一袭白衣恍若谪仙下凡,他一出来就伸手轻轻揉了揉姜袭月的脑袋。
姜袭月疯狂的点点头,他拉着霍寒泽说道:“师尊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啊?我也挺想渊儿他们,不知道渊儿有没有好好修炼,我前些日子收到她的来信,说阿爹阿娘来宗门里看望过我们,但是我没在,他们还挺遗憾的回去了。”
说着姜袭月仰起头,漆黑明亮的眼睛满是期望的看着楚稷慈,声音里带上了些许哀求,说:“师尊,我什么时候可以去看看阿爹阿娘呢?”
心底的思念是不会骗人的,姜袭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感情出现,或许是原主残留在身体里的。
楚稷慈静静地看了姜袭月几秒,最后勾起了嘴角,露出一抹淡然亲和的微笑,仿佛万年不化的雪山迎来了一阵春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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