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我摸出钱找了大夫,把他给救了。他一直在我家养伤,伤好之后,说要报答我,又把自己身上唯一的东西,也就是这枚玉佩,送我了。我说不要,他非让我拿着,还说这是他娘留给他的,留给未来儿媳妇的......”
他讲到这里,耳朵根子都红了,还要故作矜持地批判一句:“什么浑话,恩公请不要计较。”
李央从怀中摸出一枚成色并不算好的玉佩,给三人看了一眼。谢微一瞄,样式不精美,颜色不上乘。
他心想,若是这玉佩掉在大街上,路过了,自己看都不会看一眼。可是如此不算珍贵的物品,却是人家的传家宝,也是被人分外珍稀的东西。
他在想,到底是这东西值钱,还是这东西上包裹着的感情更难能可贵?
谢微的目光,缓缓地移到了自己腰间那明晃晃挂着的香囊上。
他不舍得往里塞香料,怕污了其本身的纯粹,所以香囊中什么都没有,就这样虚虚地挂在那里,布料也是最简单大众的材质,但是在他眼中,却那么那么的珍贵。
因为什么呢?因为绣工高超?还是因为制作者是张宜?
谢微一面琢磨,一面侧耳听着李央缓缓讲述过去,又见他表情中略带一丝奇怪的甜蜜,他隐隐这剧情走向有点.....
他似乎瞧见,自己心中构建完美的嫁妹大计,又散架了,摔得满地灰尘。
正闷闷地憋屈着,又听李央笑着说:“......然后他就在我家住下了。他大名叫沈诺,从前是个专干劫富济贫勾当的江湖人,见我过得清贫,就说要养家,要出去打劫富户补贴我。我说人活这一生,并非一定要金屋玉笔,我现在这个样子挺好的。他拗不过我,就去给人当劳工,店小二,或者跑腿儿送信,一天也能挣点吃饭钱。每次攒了一小笔,都交给我,要我保管,我怎么好意思平白受人银钱?也就顺便管他的饭了。”
叶子苏不知什么时候从马车那边下来,坐在小院子里,还带了一把瓜子正磕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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