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曲行!”褚岳上去将何曲行扶正,他感受到何曲行身上冰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送医院!”钱宇见此,连忙拿出手机打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...”何曲行抓住褚岳的手臂,“等我说完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褚岳:“先去医院,命最重要!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曲行小幅度摇头:“我怕到了医院...没空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接下去说的话......请你们一定要记录下来,作为证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三人现在在休息室,休息室内没有审讯室那么完备的录制设施,钱宇打开自己手机相机作为记录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曲行拂了拂褚岳,示意他离开镜头,撑起来坐直:“我是平豫书院的职工何曲行,我实名举报平豫书院校长杨贤诏非法集资,虐待学生,贩毒走私....还有...杀人。学校操场绿皮草地下有一具男性尸骸,是四年前埋下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休息室外已经聚了不少的警察,听此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还......非法囚禁性侵女老师,”说到这里,何曲行像是想到了什么,“唐槐老师已经和我失联好几天了,原来我和她至少能见到一面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因为情绪一下子激动的原因,何曲行倏地坐起来,而后双眼失焦,直挺挺向后倒去,褚岳这才发现他藏在桌子底下的数根针管,那是吸毒人员的注射针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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