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老师啊,当初校长开音乐课是因为这架钢琴一直放在仓库积灰,如果这架钢琴没用了,那音乐课也没有开课的意义了,你怎么还想换钢琴呢。”
女人语气刻薄,后续男声没有再响起来,褚岳敲了敲门,室内两人目光都朝门口而来。
“褚岳是吧?”女人推了推眼镜,翻开桌子上的名单。“你的东西在那边,这是你的宿舍钥匙,进了宿舍没有听到哨声不能出宿舍,不然今天晚上的晚饭就没得吃了,我们学校是军事化管理,没有你以前那些学校那么自由。”
褚岳没接话,点了点头,领了自己的东西就离开总务处,他前脚刚踏出总务处,就听见里面女人刻薄的声音又响起来——
“白老师,别在这站着了,你在这站再久我也没办法给你换琴啊,反正我们学校也不是注重音乐课的,你就随便上上就行了,走吧走吧。”
褚岳刚走没几步,好奇心促使他在门口站定,探头从窗户里看了看室内情况,就听见那位被称为‘白老师’的男人叹了口气,没说什么,摇了摇头走出来。
见他走出来,褚岳拔腿就打算跑。
“褚岳同学。”还没跑出几步,他就被叫住。
“有事吗?”褚岳转身看着面前这个人,这个男人身形消瘦,面色苍白,眼下微微发青,但比他高出不少,说话声音清亮,如同钢琴一样璀璨好听。
“我来替你拿一些行李去寝室吧,你刚来学校应该行李很多。”说着朝褚岳伸出手。
褚岳目光转向面前男人朝他伸出的手,那双手纤细修长,白皙且骨节分明,因为常年弹钢琴,指甲修剪得干净齐整,指尖有薄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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