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慕慕的舅舅,慕慕去借高利贷就是因为他,他因为还不起自己借的钱,所以答应那些放高利贷的说自己有个侄女可以抵给他们,就......就拍了照......因为他欠的钱实在是太多了,我不得不把房子卖了......好在后来慕慕开始工作以后那些高利贷的人没有再找过我们麻烦,慕慕争气,工作体面赚得也多,没想到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慕母亲说到这里,在场的人基本上都能把看似无关联的几件事情连起来了,看程慕母亲的样子,大概还不知道自己弟弟吸毒的事情,季夏看了一眼沈骋,见沈骋点了头,边收起了记录本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节哀,我们想问的都已经了解了,感谢您配合调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...一口茶也没能给你们泡上。”程慕母亲站起来,“姑娘啊,我什么时候能把我女儿从警察局接回来啊,我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骋示意让他们先走,自己对程慕母亲道:“被害者尸身暂时不能交予家属,等到破案以后,警局会通知您来领尸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近人情的语气让走在前面的林彦之转头看了他一眼,程慕母亲一时也说不出话来,只得目送着他们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话是不是有点太直接了,人家刚死了女儿。”林彦之坐上车,对沈骋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骋眼都没抬,上车就开始看季夏记的口供:“警察最忌讳的就是感情,即使是受害者的亲属,我们能做就是尽快找到凶手,让死者安息,至于安慰家属这类工作,向来不是一个刑警该做的,林法医,把你泛滥的同情心收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彦之张了张嘴,没有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难道不觉得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很蹊跷吗?”坐在前排的纪修然道,“程慕为了奢侈品借裸贷,但是还清后裸贷公司没有再找过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骋合上本子:“确实,这是疑点之一,如果我想的没错的话,程慕借裸贷的那家公司,应该和那几个富二代有点关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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