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马一副受了打击的模样,幽怨的情绪几乎快要凝成一个特级咒灵。
降谷凛指了一下自己的实验服,好声好气地重复说了一遍几百年前就说过的话:“我刚出实验室,还没做清洗。”
“这不要紧。”他弯腰下去接近她的唇瓣,声音几不可闻,“我开无下限。”
——仍旧是这个用了几百遍的理由。
降谷凛由着他亲了一会儿,才偏过头让开他,公事公办地问:“学生怎么样了?”
“……还好。”五条悟含糊地说,他吸了两口气,嫌弃地呸了两声,“忧太的信息素怎么染上来了?你没加空间隔绝?”
降谷凛沉默了一下,她两个小时之前刚给乙骨忧太打了抑制剂,那个时候嫌麻烦就懒得加空间,后来又一直待在实验室里,没碰到其他人,这都忘了自己身上还留着其他alpha的味道。
她一沉默五条悟就知道了,立刻炸毛,气势汹汹地拉她肩膀,要以毒攻毒。
降谷凛叫苦不迭,却还是乖乖给他咬了一口,然后给自己上了一层除五条悟之外的隔绝空间。
被誉为最强咒术师的青年轻轻地揉着她的后颈,有点血迹沾染到他指腹上,他看了一眼,又移开眼神,只当什么都没看见,随口问:“忧太的易感期什么时候结束?”
“快了。”降谷凛说,“交流会之前能结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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