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谷凛把她拉起来,手指不经意地抚过她的后颈,灰原哀一个哆嗦,将剩下的话咽进了肚子里。
“小心点。”降谷凛温声说。
她看了一眼女人慌张地摸口袋拿出纸擦裤子的举动,转身回到了学生们面前。
野蔷薇等她在跟前停下脚步,便困惑地问:“老师为什么说那个人是凶手?”
降谷凛笑了笑:“你猜一猜。”
“嗯……”野蔷薇摸着下巴沉思,“难不成是因为她一直和死者待在一起,所以最有机会?”
“其实她也可以中途离开的啊。”虎杖悠仁道,“而且我们根本就没有多少关于他们几个人的消息啊……老师你该不会是诈她的吧?”
“当然不是,有依据的。”
“但是你刚才在也说了啊,她马上就要敏感期了,还需要她先生吧?明明这样看下来她的嫌疑最小……诶,说起来,老师你为什么知道她敏感期来了啊?”虎杖悠仁摸了摸自己的后脖子,“难不成是因为当医生太久了所以非常有经验吗?”
降谷凛笑着点了点头,“有这一方面的原因,另一个原因就是,死者手臂内侧留下了信息素的味道,能在那里留下信息素只有可能是他搂着别人的时候。而在那三个人里,只有他会经常地搂着他的妻子而不被怀疑,妻子又是在一般状态下可以控制自己的信息素不外溢,但是临近敏感期就不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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