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课之后,降谷凛准备回家看看。原因无他,自从她出门起,五条悟就在手机上短信轰炸让她快点回来,否则他就把家里的所有蛋糕吃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降谷凛怕他真的没有节制力地吃得干干净净,然后窝在她怀里双目无神地喊胃好撑,所以下了课、出了教室门,立即就瞬移回了自己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打开门的一刹那,从卧室里窜出来一个巨大的影子,一个飞扑把她压在了墙上,脑袋埋在她颈窝里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闻到了满满的桃子汽水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他自己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夹杂着一点点降谷凛用的身体乳的味道,像是雨后的森林,又像是被晒过的被子,还像是雪山上凌虐的风。

        易感期带来的暴躁感瞬间好了许多,他挂在降谷凛身上时,像个趴在竹子上的熊猫,令人心惊胆战。

        降谷凛见怪不怪,底盘极稳。她伸手反锁上门,搂着他的腰,先是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看了看,看到了空了一半的冰箱。再是走到卧室的垃圾桶边上看了看,看到了一垃圾桶的蛋糕盒,甚至床头柜上还剩了吃到一半的蛋糕。

        证据齐全,能判无期徒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五条悟从自己身上扯下来,放在床上,准备好一顿说教,他却伸手拉过她,让她单膝跪在他两腿之间,方便他搂着她的腰,脑袋埋在她肚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降谷凛看了一眼那个蛋糕的残骸,伸手在他下巴上挠了挠,无奈地问:“前辈,你吃了多少蛋糕?”

        易感期还没彻底结束的前辈含含糊糊地说:“不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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