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情杀之外也有可能是告白信?”毛利兰提出另外一种猜测,“跟踪的人和寄信的人不是同一个也说不定。”
安室透不置可否:“看石户小姐怎么说吧。”
京都下雨之后气温变得极低,他们一行人在石户麻衣公司楼下对面的咖啡店里占好了位置,一到下班时间周围所有的公司里的职员都如同丧尸一样冲了出来,蜂拥进周围一切可以买到吃食的店铺。
石户小姐也是其中的一员。她和无数个平凡人一样,是个被生活压迫剥削的社畜,因为要拿全勤所以不敢请假,唯一的一点自由时间是晚饭那一个小时。被丧尸大群裹挟着出来,她脖子上还挂着工牌,匆匆忙忙,一脸憔悴,眼睛底下还有浓重的黑眼圈。
等她在他们对面落座时,安室透之前就点好的汤面已经热乎地上了上来,放在了石户麻衣的面前。
石户麻衣愣了一下,随即小声说:“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安室透温和地笑着道,“石户小姐,能说一下您被跟踪的具体情况吗?”
石户麻衣捧起汤碗喝了一口汤,热汤流淌下去,将中午吃的冷硬饭团带来的不适感揉开,一小簇活着的幸福感迸发。僵硬了一天的肩膀慢慢松懈下来,脊背也略微弯曲到舒适的状态,这个时候的她看起来像是一个背着山走了很久才停下来休息的旅人,风尘仆仆,满脸疲倦。
很快她抹开这抹疲倦,嗓音沉闷地说:“是这样的,一个星期前,我和往常一样十二点下班,这个点已经没有巴士了,地铁也不开放,我只能搭计程车。但是这边十二点下班搭计程车的人很多,我怕搭不到,就往前走了一段路,想要避开这片区域。”
“当时我精神有点疲倦,但是总能感觉背后有什么人的脚步声。我一开始只以为是同路的人,就没想太多。结果下了计程车往家里走的时候,我还是感觉背后有走路的声音,回头看的时候却没有一个人,只有一辆计程车开走。”
“我觉得有点不对劲,第二天下了计程车之后立马回家。但是我跑的时候摔了一跤,背后的脚步声突然就停了。我由此确定,真的有人在跟踪我。发现这件事之后我有提早下班乘巴士和地铁,随后就发现有个穿黑衣服的男人跟了我一路,我很害怕,想要辞职,但是老板不让,还说是我神经敏感,得了臆想症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