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幸十二点之前野蔷薇将将停住了哭泣,她洗了一把脸,虽然易感期的感觉仍旧在持续,但是打了两针舒缓剂,感觉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明显了。
她因此得以在身上罩了一层空间,然后跑出去和同级生们庆祝生日。
生日在休息室举办,年轻人们把休息室里的沙发什么的都搬开了一段距离,在中间铺了一张巨大的毯子,毯子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抱枕,还架了一张长桌,桌上放满了小蛋糕和各种礼物。
五条悟抱着一个海绵宝宝抱枕在边上垂涎欲滴,他盘着腿,下巴压在海绵宝宝头上,正对着一个樱桃芝士蛋糕,似乎就等着宴会主人说一句“开吃”。
降谷凛走过去在他边上坐下,随手捞了一个抱枕在怀里。五条悟把海绵宝宝往边上一扔,坐到她身后,身体往前一倾,就给自己换了一个抱枕。
他撩开她的头发,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,随后问:“野蔷薇进入间期了?”
“没有。”降谷凛说,“只是打了舒缓剂而已。”
他们坐的位置靠近沙发,偏离中心,五条悟向后一仰靠在沙发脚上,把降谷凛往怀里搂了搂。
离他们不远的地方,长桌边上一圈的学生围着野蔷薇。她情绪还处于脆弱的阶段,被前辈们闹两下就开始掉眼泪,把男孩子们弄得束手无措,同手同脚地往后退了两步,自发地把位置让了出来。
夏油杰拿了一个蛋糕和两杯果汁走过来,他把蛋糕递给五条悟,果汁递给降谷凛,随后就在他们身边坐了下来。
接着进门的家入硝子等人也骂了自己想吃的东西,把礼物放在野蔷薇手边,和她说了生日快乐,也在他们身边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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