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谷凛和爆炸处理班的两位分开以后就径直回了学校。七海建人的易感期在下个星期才会开始,而五条悟出了差,只有灰原雄在学校里帮忙上理论课。
和没考教师资格证无证上岗的五条悟不同,灰原雄实打实地考了证,在不出任务的时候就连常识理论课也是他给学生们上。
就是学生们不怎么听就是了,偶尔他懒得讲的时候,还会带着六个学生逃课去实践训练,降谷凛把这称为是被五条悟和夏油杰带坏的一部分,毕竟在以前高专的时候灰原雄总是最遵守规矩的那个。
所以二年级教室空空如也倒也正常,降谷凛绕路去了室内训练室,没意外地看见一年级三个小朋友坐在地上一边聊天一边休息。
伏黑惠和虎杖悠仁围在野蔷薇身边看着她的手机,野蔷薇应该是在说自己的生日礼物吧,脸上带着笑,期待地左看右看,叽里咕噜说个不停,听得悠仁蔫巴巴地抱着自己的膝盖,大概是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。
少男少女们待在一起聊天的时间总是美好的,和五条悟一样,或者换句话说和大多数人都一样,降谷凛发自内心地喜欢“青春”这个词,并且由衷地热爱。
她的人生从青春期过后便是一片光明坦荡,青春与其说是人生最绚烂的日子,倒不如说是她正常生活的盛大开端。
就像一场烟火秀最起初腾升上天的金黄色光束,在“噼噼啪啪”的声音里绽放火树银花,不夜天落于人世。
她没有打扰里面的学生,只是偷偷地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五条悟,然后离开了教学楼。
坐在坐教室里的伏黑惠似有所感地回过头,结果就在推门的缝隙里看见了一闪而过的白色人影。他熟悉降谷凛和五条悟的性格,所以也没意外门外路过的人会是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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